如果此书侵犯了您的权益,请点击访问作者版权投诉快速通道
就在夏编辑进行心里活动的时候,聂子航微露苦笑地说道:“无意拂逆,如果实在冒昧,请夏编辑帮我带一声抱歉给那位前辈吧。”
这回夏编辑的思绪抽拽了回来,他打量了一番聂子航,心中暗暗称道:能入杨降先生的法眼,果然才华、人品都是上乘。
“这就生疏了,何况你说的是实情,我在《燕京日报》上也读到了这篇报道,小小年纪,大有可为啊。”
夏编辑由衷赞赏了一番,又说:“对了,《潜伏》的实体书单行本,你有没有和哪家出版社联系过?”
聂子航听出了对方的意思,摇了摇头:“还没有,《潜伏》还在《上沪文艺》上连载,要出版实体书的话,也要主编拿意见。您是想……?”
夏编辑闻言笑道:“我们中华书局,与国内各家杂志社还是有点来往的,更别说是巴金老先生主编的杂志了。这事儿,我也就是随口一问,毕竟连载期还没过,实体书的事情还要往后推。”
“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有没有想过,大学期间去哪家杂志社、出版社实习一番的?还是说打算埋头写文章呢?”
聂子航不否认,也不应承,只是说道:“读书的时候,还是以学业课业为重的。”
夏编辑极不在意地一挥手,害了声:“我虽是你们几位校长的后辈,但他们年轻时的事迹,也是有所耳闻的,你问问你们周校长、季校长、侯校长……哪位研学的时候只肯待在学校里了?
若不趁年轻的时候见见世面,闯荡一番,这股心劲儿可要渐渐下去的。”
说着,夏编辑压低了声线:“我看,你不如今年夏秋的时候,来书局做个挂名编辑,你看怎么样?”
去书局做挂名编辑锻炼……如果聂子航不知道高校联办杂志计划,那他一定会应承下来。
能在大学时期去中华书局历练,绝对是一个很不错的发展选项。
通过中华书局这个平台,能够结识的名人、前辈,也绝非现在可比的。
但不好之处也很明显:上升机会不大,且从某种意义上说有捆绑性质。
有的老编辑做了二三十年,归来依旧是编辑,别说主编、副主编的位置摸不到,做个办公室主任都不容易——这样的现象并不算罕见。
聂子航还是希望有自己的平台、自己的班底,第一是知根知底,省去了不必要的职场办公室斗争; 第二是更为自由,就像他婉拒进一步深入工业制造局一样。
而高校联办杂志计划,能够近乎完美地实现他的想法。
虽然这个计划,目前还存在着诸多不确定性。
于是他回答道:“如果有机会,我一定愿意和您多学习学习。”
当面拒绝总是不好的,尤其是聂子航身为晚辈,还是要秉持谦虚谨慎的态度。
而且,不去中华书局做挂名编辑,不代表以后不能合作。
夏编辑这个人脉,当然还是留住的好。
聂子航非常清楚,文坛的路不好走,每一支笔都可能是利剑。
夏编辑显然也不是蠢材,能在中华书局交往这么多名人,自然有他的处世之道。
他大笑了两声,声气倍加爽朗:“学习可是门学问,学与习,更是破有深意的两个字。既然你这么说了,我就拭目以待,等着好消息。”
……
复赛很快落下帷幕,稿纸由志愿者们收集好,分搬至《杂谈》编辑部即可。
组织活动室里暂时没聂子航的事,他在教学楼出口外一米远的林荫下站了一会儿,很快看见了推着轮椅出来的史家兄妹。
五月微燥的日光下,留着长发、身形高挑的史蓝同史铁声说了些什么,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聂子航所在的方向。
他也迎上前去,一阵春风扫过,几处枝丫发出窸窣的悦耳音色:“怎么样?”
史铁声情绪激动地一拍手,害声道:“我跟你说,子航,今天我看到A篇开头的时候,真是惊讶到说不出话来。
海选的时候,我在家里写稿,以为已经是能拔得头筹了,没想到今天才知道,果真是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啊!”
A篇?聂子航回忆了一下,是笔名莫业的那篇优秀开头。
聂子航笑道:“你和他的行文风格并不一样,A篇的笔触更加细腻,注重人物的刻画,剧情也很有新意; 铁声你的,则更沉郁些,其实更符合潜伏那时的时代环境。
两者相较,并不能说哪个好哪个不好,各花入各眼而已。”
小主子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 ^.^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